第005章 碎嘴子大嫂
夏婆子看着她道,「还不去给我把你男人的衣服给洗了。」
楚海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心里头想着还真是让自己干活。
她可没有心思去做事情,前世内卷这一辈子就想忙里偷闲。
更何况让自己去洗衣服,自己也不会洗啊。
「妈,我媳妇才嫁进门,怎么可以让她干活。」看着楚海棠靠向自己,夏小飞连忙就开口道。
说着拖着楚海棠的东西回房间,楚海棠看了看的时候,「妈……我这就去洗衣服……」
说着蹲下端着夏小飞的衣服,没有走几步人就晕过去了。
夏婆子看到晕过去的人,「小飞……你媳妇晕倒了。」
怎么就晕过去了?夏婆子不解了。
夏小飞跑出来看着晕倒的人,「……」
多少感觉有点无语,将人给连忙带回房间去。
夏婆子看着压想进去,夏小飞连忙关上门。
楚海棠看了看这夏小飞的时候,就开始查看自己的衣服,被别人给穿过了,她不喜欢了。
不过这衣服可以拿去卖掉,都是上好的货,卖掉还是有人要的。
「你把这些衣服拿去卖掉。」楚海棠开口道,「钱我们一个人一半。」
楚海棠蹲下身子查找了起来,都被楚青青给祸害过了,她是真不可能穿自己身上。
「你放心,包在我身上,这些衣服可都是漂亮的,就算城里头的姑娘也喜欢,就是……得洗一下……」
「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去洗衣服啊。」楚海棠一本正经地开口道。
「这事情是你们女人做的。」从小到大好吃懒做的夏小飞,哪里洗过衣服,他都是可以偷懒就偷懒。
「你确定我做?」楚海棠开口道,她前世内卷死掉,这一辈子就指望他给自己养老了。
夏小飞对上楚海棠的眼神,咽了咽口水乖乖道,「我会去做。」
楚海棠看了看夏小飞的时候,想到自己以前的弟弟跟老父亲。
伸出手抓住夏小飞的手,「当家的……你舍得看我这纤纤玉手去洗衣服吗?你舍得你漂亮媳妇,变成一个糙汉子的模样吗?」
夏小飞看着楚海棠的脸,绝美中带着几分苍白,叫自己当家的软绵绵的。
芊芊玉手抓住自己的手,让他心神一动,只不过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就看自己媳妇在上手莫自己的腰,还在自己屁股上掐了一下。
楚海棠摸了摸忍不住感慨,瘦了一些,也不知道等自己身子骨好了,这东西自己吃不吃得饱。
前世她就是女尊的一个总裁大佬,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一个可以让自己高兴的男人,自己回家就伺候自己。
打算忙完项目就开荤的她,没有想到整个人穿了。
看了看自己的丈夫,跟外面的孩子有点不一样太瘦了。
前世的她对娇滴滴的男人不是太感冒,看来自己的男人得好好去训练一下。
这腰,小身板她不是很满意,最少腹肌都有。
「媳妇……你干什么?」夏小飞咽了咽口水。
他媳妇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,摇头又叹息,这是什么表情?
楚海棠看了看夏小飞道,「诶……你这小身板不行,去洗衣服……」
「……」刚才还叫自己当家的,怎么上手摸一圈就对自己不满意了?
夏小飞看着衣服还是抱着出去,忽悠自己老妈给自己洗,到时候给自己老妈抽提成。
「你为什么不让你媳妇去洗?」夏婆子开口道。
「妈,她身子
骨病着,得养着……给我生娃儿。」夏小飞一本正经道。
说着就跑回房间,「妈,里头的衣服你要喜欢就挑几件。」
夏婆子这才高兴,拿着衣服去洗,还真有几件衣服她喜欢地穿上。
去洗衣服的时候,夏婆子就听楚海棠跟楚青青的事情。
「真没有想到,楚青青以前说楚海棠是小三的女儿,感情自己的妈妈才是破鞋。」
「就是,一天到晚装得多无辜。」
你一言我一语地让夏婆子明白,这衣服是楚青青的,不过自己儿子说了,这衣服以后他得换肉吃,没有半点犹豫洗干净拿回去晾晒。
夏大嫂在门口看着这衣服,「妈,这衣服是谁的?这裙子我喜欢。」
「你喜欢?看到一坨屎你都喜欢。」这是自己小儿子的,夏大嫂来动手,压根就是在夏婆子脑袋动土。
夏大嫂闻言感觉整个人都特别难受,心里头想着老妖婆偏心得很。
一个懒货,凭什么要靠他们全家去养着?
夜里头吃东西的时候,夏小飞给楚海棠端吃的去房间。
夏大嫂阴阳怪气道,「以前,就一个吃白食的,现在又多了一个。」
「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夏小飞也不是吃素的,「吃白食?老子平日里去弄得野味,不要钱?喂狗吃了,你们一家五口……老子以前就一个人。」ap.
他就觉得这大嫂***的有毛病。
他以前去山里头猎到的野味,她没有吃过?喂狗了?
她三个娃,一个一口都是吃自己的野味的,还有自己老妈给自己买的东西,那都是自己野味来的钱,自己好吃懒做……呵呵……他们一家五口,他要多做了还不被他们给坑死,
夏大嫂脸色难看,看着夏小飞直接端着昨天剩下的兔子肉倒扣在自己的碗里头。
「你如果再吵,就给我滚出去。」夏婆子一看自己的大媳妇还要挑刺,脸色忍不住一沉道。
夏大嫂看着自己的丈夫,奈何夏大哥压根就不搭理他,一个人我行我素的吃饭。
家里头的粮食都是靠大人拿的,小孩子几乎没有,虽然老三平日里不做事情,他去山里头一趟都可以带一些好吃的野味回来。
更何况……要说老三吃他家的还真没有这道理,最多啃父母的,毕竟他们也是靠父母的钱活着。
夏大嫂看自己丈夫不给力,生气地要起身离开。
夏婆子压根就没有搭理,任由对方离开。
一旁的夏老头喝着酒,看了看没有说话,他心里头门清着。
他不管这事情,以后谁也亏待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