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钟驰楠的话,说不得比这二百两银子都管用呢吧?
云念和顾辞对视了一眼,这些日子两家因为狩猎的事情往来频繁,虽从来没有明说过,却也知道百里楠不是常人。
「小儿顽劣,多亏了顾夫人,顾夫人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,大可直说,只要是我能帮的上的,定然不会推辞半个字。」
钟驰楠满脸的感激之意,再加上对顾家人印象不错,纵然是允了一个承诺也无妨。
云念抿着唇思虑片刻,不愿意错过去了这个大好的机会,于是便试探性的询问:「我家相公过两年还准备考试,不知钟老爷可否帮着教导一二?」
云念深知自家相公并非池中之物,若是有了钟驰楠的帮助,飞黄腾达定然是指日可待的,到时候也就不必为了银子的事发愁了。
「自然可以。」钟驰楠愣了愣,显然没想到云念会提出这事,当即就大手一挥,「既然顾夫人看得起,我便做了顾公子的师傅如何?」
顾辞眼睛一亮万分喜悦,满口便答应了下来,若是有人提点自己自然是再好不过的,「如此便……」
话音还没落,一直躺在床板上的百里楠突然间便吼了一嗓子,「不行!此事不妥!」
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,云念毫不掩饰的直接白了百里楠一眼,后悔方才没在百里楠的药方子里加上黄连。
就他这点小心思,谁还看不出来?无非就是害怕自家相公的风头超过了他罢了。
陈大夫皱了皱眉,怪不得顾家人不喜百里楠,这当真是叫人喜欢不起来!人家顾辞拜师跟他有什么关系?!
「人家师徒两个都没说什么,你横插一脚算是怎么回事?」陈大夫看不过眼,便直接质问道。
百里楠垂着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知道若是被顾辞找到了好师傅,自己以后恐怕就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「他胡言乱语的……」百里夫人讪笑一声,「或许是生病脑子糊涂了。」
百里楠一双手紧握着,思量了半天才终于想出来了一个理由:「顾兄本来是才貌双全的,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直接拜师,岂不是有很多不妥之处?」
闻言云念气的想要打人,费了好大的力气忍住后,这才咬牙询问:「你倒是说说,究竟有什么不妥之处啊?」
百里楠的眸子在钟驰楠身上转了转,支支吾吾的说:「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钟老爷收弟子都是有考核的,若是今日给顾兄开了后门,往后岂不是容易落人话柄?」
云念和顾辞对视了一眼,心中多有不解,自己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说法的。
「钟老爷,百里楠说的情况可属实?」顾辞率先询问道。
钟驰楠只点了点头,见此,如此二话不说就冲着钟驰楠拱手行礼,「既然如此,规矩自然不能打破,我也像常人一样考试就好。」
「对,我们也考试!我家相公文采决然,即便是考试也能入门。」云念故意冲着百里楠说道。
此时说定,钟驰楠便带着妻儿先行离开了。
半个时辰救回来两条人命,见钟驰春都离开了,众人便也纷纷散去,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云念的神奇之处。
「事情解决,咱们也回去吧?」陈大夫主动提了一嘴,实在是不愿意在这里继续看林大夫的臭脸。
夫妻两个点点头,一行三人走到外面,正准备坐着牛车回村子里呢,方大夫就紧赶慢赶着跟着走了出来。
「顾夫人留步!」
云念一脸狐疑地转过身来,「方大夫,可是方才的
渡气法子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?」
「不是。」方大夫将三人拉到一旁,特意避开了回春堂的门口,这才终于压着嗓子开口,「顾夫人医术惊人,总是在小村子里未免有些埋没了,不如到我们益民堂来如何?」
顾辞有些惊讶,觉得此事可行,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益民堂离家中太远,来去十分不方便。
「到了益民堂,顾夫人和我平起平坐,保证不会亏待了你!」见云念没说话,方大夫便又追加了一句。
就凭着云念今日露的一手,若是到了益民堂,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!到时候自己也不必和这回春堂争来争去了。
「哼!」还没等云念说话,一旁的陈大夫就先不愿意了。
云念可是自己找来的,这不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吗!难不成自己的医术就不配去那益民堂里面了!?
一听这动静,方大夫这才后知后觉的的拍了拍脑袋,「瞧我这脑子,还有陈大夫,都一同到我们益民堂来,到时候咱们一起坐镇,哪里还有看不好的病?」
陈大夫不屑的摆摆手,「我向来习惯了在村子里面,猛的到你那医馆里面去处处拘束着反而不舒服了。」
「那陈兄若是看得上,随时想来便随时过来。」方大夫客气了两句,目光一直停留在云念的身上。
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香饽饽啊。
「顾夫人意下如何?若是愿意的话,我这就让人去安排!保证不会亏待了你!」
云念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,想来通过今日,自己的名气必定会小小的传出去,可若是到了医馆……
「此事我再考虑考虑,多谢方大夫看得起。」
方大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也不敢催的太紧,只叫云念慢慢思量着,便回去了医馆里面。
「走吧,咱们回去。」陈大夫率先跳上了牛车,正准备走呢,百里楠又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将人叫住。
「顾兄,稍等片刻,可否借一步说话?」
陈大夫没好气的白了百里楠一眼,扔下赶牛的鞭子气呼呼的走去了一旁,心中烦透了这百里楠。..
「有话快说,我们才没时间跟你耽搁。」云念道。
百里楠摆摆手让身边的小厮走开,见四下无人了这才说:「过几日钟驰楠的那个考验,顾兄能不能不要通过?」
闻言夫妻两皆是一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