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虐待
「邢咏,我不会放过你的」
「臭小子,等你能打过我再说吧」
邢咏坐在旁边的树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,看着子桑辞桢,想起了子桑柏唯的脸,从那天他打完朔回之后,他看到了子桑柏唯的态度
其实从大牢看到子桑柏唯的时候,他就盯上了他,一路一直在装纯良小白兔,可是辛苦极了,既然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真实面目,那就不装了
不过,封尔杳是个麻烦……
「咻」一个石头被邢咏接住在了手中,他一记眼神看了过来
辞桢吐了吐舌头,很是硬气的说道:「我练完了」
「那,回去吧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,比真金还真」
辞桢虽然被说,回去,可他怎么感到不安呢?
「邢魔头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?怎么不整我了,奇怪」
虽是疑惑,但身体很诚实,辞桢说着,跑去了封尔杳的院子,封尔杳正打算出去
「辞桢?这么快练完了吗?」
「娘亲,邢恶魔让我回来的,你要去看妹妹吗?」
「嗯,辞桢去吗?」
「去,去,去」辞桢使劲的点着头
「来,娘亲给你擦擦脸」,辞桢把脸伸了出去,封尔杳慢慢的擦着
「如果,乐顺也像你一样,该有多好」
」娘亲不伤心,等我长大了就找最厉害的医生给妹妹治病」
「好」
「辞桢,走吧」
「娘亲,楚格姐姐什么时候会来看我啊?我好想她啊」
「辞桢,楚格姐姐她们家出了点事情,她们一家人搬家离开了这里」
封尔杳无法告诉辞桢钟离门的事情,毕竟他很喜欢楚格,万一知道了真相,可能会接受不了
「啊~那,娘亲可以带我去找她吗?」
「不行哦,她们搬到了很远的地方,而且,一路上很危险的」
「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楚格姐姐啊?」
「或许等到我们辞桢长高,能够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,就能自己去看望楚格了」
「真的吗?那我一定要好好训练,像楚格姐姐一样」
「哦?楚格姐姐很厉害吗?」
封尔杳很疑惑,以前接触的时候,楚格给她的印象是软软的,毫无攻击力,听到辞桢这么说,不免有点惊讶
「当然了,楚格姐姐会飞镖哦,她能把树上的树叶打下来」
「是吗?」,封尔杳很是惊讶,当时柳点带楚格来她们家时,小女孩萌萌的,很是可爱,特别讨人喜欢,也正是因此,和柳点口头上说了亲事,给俩孩子凑一起
「娘亲,到了」,辞桢已经推开了门,站在门口叫她,她回过神,看向辞桢,不由得觉得可惜,钟离一家人如今下落不明,命运多舛
叹了口气,回应道:「来了」慢步走向前
辞桢开心的拉着封尔杳的手,一跳一跳的走向前,可能是太高兴了,半路挣脱了封尔杳的手,迫不及待的跑进了房中
封尔杳走进房门,便看到辞桢拿出了一个小玩具给乐顺,乐顺开心的笑了
「乐顺」
「娘亲」,说着将手中的玩具展示给她看
「娘亲看,哥哥给我做的小鸟」
她走向床边,坐在了床上,摸了摸乐顺的头,「真好看,有没有谢谢哥哥」
乐顺笑着说道:「谢谢哥哥给我的小鸟玩具」
「不客气,哥哥以后做好多好多的玩具给你」
「真的吗?」
「当然了,等哥哥长大了以后,还要治好乐顺,带乐顺去外面玩儿」
「嗯,哥哥」
封尔杳看着俩孩子,不免有些自责,辞桢其实不是她亲生的,她的母亲在生他时难产去世的,到了三岁的时候,她才成了辞桢的母亲
不过,辞桢在小的时候不喝任何人的奶,任何奶都不吃,靠吃其它的东西长大的,所以就比同岁的孩子瘦小,到了现在都是不沾任何奶
所以她觉得没有照顾好辞桢感觉到愧疚
乐顺是她年龄太小,月份不足生下的,从小就体弱,身体不是很好
「今晚,哥哥娘亲陪你睡」,乐顺眼睛冒光的看向了封尔杳,「娘亲真的吗?」
「当然了,天色不早了,收拾一下赶紧睡吧」
「嗯」,「好」三人收拾过后,在交谈中进入了梦乡。
辞桢梦中梦见了楚格带他玩飞镖,封尔杳梦见了封岙带着她和封尘凡玩秋千的场景
乐顺梦见了爹地来看她了,她也能下地,像健康的小孩子那样跑跑跳跳
第二天
钟时间,带好干粮,赶紧行动」
「干什么?」
钟时间已经倒计时开始了」
「邢恶魔,你又搞什么?」
「今天来点不一样的,去林场训练,还有四分钟」
「哼,」辞桢跺了跺脚,赶紧跑了进去,他拿了两个馒头就跑了出来
「走吧」邢咏走在了前头,直到走到林场的围栏处才停下来,林场特别大,里面布满了各种训练项目
林场的左侧有一处休息的凉亭,凉亭正前方是一片空余场地,向后才是真正的一片树林,可以说是野生林,专门用来训练的
「看见那些障碍,木桩了吗?」
辞桢疑惑的看向他,「看见了,怎么了」
「看见了就好,今天就练这个」
「子桑柏唯让你教我练武功,又没让你教我这个」,辞桢一脸认真的说到
「就是你爹说的,废话少说,赶紧开始,否则,哼,小心我告诉你爹,让他收拾你」
「你故意的对不对?你就是在报复我昨天拿石头扔你」
邢咏邪恶一笑,「是又怎样?一,二,三」,邢咏还没数完数,辞桢就已经跑过来站好了
子桑辞桢虽然平时面对子桑柏唯时骄纵,骂他,小小的动一下手
但在练武这件事情上没得商量,子桑柏唯明确的告诉过他,他是子桑族的唯一继承人,有自己的使命
以前他反抗过,被子桑柏唯暴揍了一顿,关在了小黑屋中两天两夜
当时子桑柏唯收拾他时,封尔杳劝架,被误伤了,摔伤了胳膊
因为他伤心了很久,他很害怕子桑柏唯生气,同时更心疼封尔杳,不想因为他,伤心难过,受到一点点伤害
「看好了,我示范一遍,然后你跟着做」
「好」辞桢说这话时,气势满满
第一项是泥潭
邢咏迅速倒地,右手在前,俯卧前行,还不能碰到泥潭上方搭上去的细线
上方的细线两头栓有铃铛,如果触碰到的话,会发出响声,他的动作一气呵成,全程都没有拖泥带水
「到你了,爬过来」
「这么脏」
「一,二,三」
辞桢恨极了这个一二三,迅速倒地,在泥潭里爬,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,动作极缓,显然很是吃力
两边的铃铛响个不停,泥弄得到处都是,连脸上都弄上起了
等到爬出去
的时候,浑身是泥,辞桢一脸幽怨地看着邢咏,「我不会放过你的,臭邢咏」
邢咏双手环胸,「还有力气骂人啊?来,再来一项」
辞桢原地石化
第二项,过泥沼
邢咏看了一眼辞桢,那一眼看的意味深长极了,转头,迅速跳进了泥潭,几步就跑到了对面
邢咏喊道:「赶紧过来」
「切,有什么难的」,辞桢鼓足了劲,冲了进去,就在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,双脚陷在了泥里,整个人直接平面倒在了泥里
都来不及反应,他抬起了头,然后在泥里使劲挣扎,结果陷得更深
愤怒的吼道:「邢恶魔,拉我起来」
「呦,这就不行了,刚刚不是还挺豪横的吗?」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双脚已经踏入了泥潭,向辞桢走来,一把将他拎了起来
拎起辞桢的动作像极了,小鸡仔的样子
辞桢看看自己,全身是泥,嘴巴里都进了泥,邢咏呢,脸上,头发,后背都干干净净的,气的不轻
「怎么?还不服?要不……」
「我服,我服」
邢咏贱贱的笑着摸了摸辞桢的脸「真乖」,「上午先练习第一项,后练第二项,下午两项连续进行练习」
「行动」
「别一脸不愿意的模样,不好好练习,不许吃午饭,对了,你带的就是今天的午饭」
辞桢都有点想死了的感觉,训练这么苦,饭还这么差
辞桢开始了训练,他明白自己的责任,所以面对训练时特别的认真,他想变强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,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
邢咏坐在凉亭中,解开了自己的包袱,同样是带了两个馒头,当然还有水
他喝了口水,将水壶放在了一旁,看着辞桢练习的模样,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「真是命好,如果阿井当初有这样一块馒头也不会死了吧」
阿井是他在杀手训练营的第一个朋友,俩人同生共死一起长大的,期间还有一个女孩,叫白水
在十三岁的时候加入了进来,之后三个人一直一起
杀手营里活下来的数目是有限的,当然食物也是有限的,白水是女生,实力弱一点
但在邢咏,阿井的保护下,生存了下来
阿井很喜欢白水,有什么东西总是想着她,都说日久生情,三个人一起历经了一年半,最后,他们三人被分到了一组
他们那一组总共有十人,三人解决了其余的人,剩下来的十天,每天只有一个馒头
起初三人平分着吃,到了第三天时,阿井将自己的馒头又分了一半给白水吃
在的时候,阿井死了,是白水杀的
他很愤怒,想要杀了白水
可白水告诉他,她喜欢他,不喜欢阿井,她将刚拿到手的馒头,上面还沾有血,阿井的血,给了邢咏
还说,在这里要生存,一天一个馒头,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,她想让他活下来,然后用匕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
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两人,他实在是……
「为什么你总是在发呆?」子桑柏唯从旁边走了过来,坐在了椅子上邢咏思绪被拉了回来
「想一些事情」回答的很随意,一点也不像刚来时那幅唯唯诺诺的样子
「这就不装了?」
「这就是我的真面目,我真实的性格,况且,你已经知道了,再装下去岂不是很无趣?」
「是吗?」
邢咏转过头,一脸认真的看着子桑柏唯,「其实,你在大牢见到我的时候,应该是认识我的吧?」
「
哦?怎么说?」
「我总觉得,我见过你」
「不用觉得,就是见过」
邢咏在脑子里搜寻了很久,可就是记不起,到底在哪里见过他
「寻香苑」
「什么!?」
「呵~」
「那天是你!」邢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
当时,邢咏接了一单生意,刺杀共盛会的一名珉级将领,地点就在寻香苑
为了顺利完成任务,他化装成了女人的模样,接近刺杀对象,刺杀的过程很顺利
就在成功要逃离的时候,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,遭到追杀,他跑进了一个高级包间中
由于灯光很暗的原因,并没有看清里面人的,隐隐约约看清了是一个年轻男子,那男子戴着帽子
邢咏直接走上前,坐在了对方腿上,并出声音威胁了一番
听到有人进来,直接亲了上去,堵住了喊救命的嘴,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,用匕首抵着他的后颈
然后进来搜查的人看到这一幕,然后又因为是豪华包间的原因,不敢得罪人就离开了
人离开后,邢咏迅速离开了
子桑柏唯本来要喊人的,可是他当时有重要的事情是秘密出来的,害怕暴露自己,就只能让邢咏‘占便宜"了
「是我」
「我当时是女人的扮相,而且在大牢的时候十分的邋遢,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」
「听声音」,区区听声音可难不倒子桑柏唯,毕竟他是子桑族的族长
这下邢咏更尴尬了,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,结果他在看自己演戏,着实搞笑,想到这儿不免有点气愤,‘妈的,不早说"
「呵,这会儿觉得尴尬了「,「别说了行吗?」
「不过,话说回来,我还挺喜欢你主动亲我的」,子桑柏唯笑得一脸荡漾,调戏完便起身离开了
「靠」,怒火还是烧到了辞桢这里
「子桑辞桢,给我爬快点,你是乌龟吗,阿!爬快!」,邢咏简直是在咆哮
泥潭里的辞桢一脸懵逼,‘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",然后继续爬
这一天下来,辞桢双腿发软,腰酸背疼的,累的简直不能再累,就差他爬回去了
训练完,赶紧跑到了自己的院子中,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,整整两个小时,他才洗完
洗完之后躺在了床上,然后不觉间睡着了
还是封尔杳吃饭等不到人,去房间找的时候才发现的精华书阁
他居然睡着了,头发都没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