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满拍了桌子要质问就被越陈氏拉住,越进让伺候的人都下去。..
「越溪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
越溪故作疑惑:「你们还没收到消息?」
越满急声催促:「你还不快点说!」
「昨晚王府的人给我和王爷下药……」
越溪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越家人脸上浮现慌乱和焦急后才继续往下说:「我不但代替姐姐和王爷拜堂,还替她和王爷洞房了!」
然后,她就看到,越满几人脸上的紧张猛地变成放松,像是达成了目的松了一口气。
越溪本来悬着的心,忽然被压了重物飞速往下坠,下面是黑暗的深渊,可是她无法控制,也挡不住。
「你们就没有什么话要说?」
越溪用力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,声音紧却又发虚。
顷刻的沉默过后,越陈氏才闪烁着目光道:「这只是意外……」
这话也提醒了越满,他理直气壮地道:「我们会补偿你的,这段时间你好好待着,等你姐姐回来你们马上换回来。」
「那我以后怎么办?」
看着一点不为自己着想的家人,越溪不知不觉泪盈满眶:「你们想过我以后怎么办吗?」
其实,她想问的是:你们怎么就不心虚呢?哪怕只是一点点!
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的利用我,牺牲我呢?
越满的话打断越溪的思绪。
「你想要怎么样?想取代你姐姐?还是想赖在王府?你有那个命吗?变成现在这样不是怪你自己不小心!只是让你暂时替代一下你姐姐而已,就知道你狼子野心,嫉妒你姐姐……」
越溪听着倒打一耙的数落,渐渐泪眼模糊,看着陌生的父母和兄长,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悲哀,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越陈氏看着越溪这样暗地里提起心,在越满眼神的催促下心虚的拧着手帕上前,想替越溪擦掉眼泪,越溪头一转,避开她的手。
越陈氏干笑着把手帕递过去,越溪没接,只是吸吸鼻子,捏着自己的手帕把眼泪擦干净。
越陈氏坐在越溪身边,「小溪,娘知道你受委屈了!但是你不继续待在王府,越家替换新娘这一件事就够我们全家人头落地了!」
「这是越优的错!」
「你姐姐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,你替她守住王妃之位,也是守住我们越家。」
越溪看着道岸貌然的家人,不禁一笑:「如果越优回不来了呢?」
话未落,越进暴起:「你胡说什么!」
「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?」
越陈氏的好脸色也唰的落下,阴沉无比。
越满更是拍了一下桌子怒喝:「你姐姐会回来,你别想着占有她的东西,家里也不会同意!你以后注意点,不要坠了你姐姐的名声和面子。至于其他的,你听王爷的就好!我们总归不会害你!」
越溪看着一味维护越优的家人,心里一阵悲凉。
同样是越家的女儿,为什么她就得为越优牺牲一切?
「越优在哪里?」
「你说什么?」
「越,优,在,哪,里?」
看着三人闪烁的眼神,越溪又问了一次,一字一字不给他们装聋作哑的机会。
越进惊疑不定的看着屯溪:「你这话问的什么意思?」
越满也愤怒低吼:「你以为你姐姐在,我们会让你进王府吗?乖乖滚回去待着,不要丢了我们越家的颜面。」
这下轮到越溪疑惑了,他们真不知道越优在哪里?
越陈氏拍拍越溪的手:「小溪啊,爹娘也不想这样!但是命该如此,你就暂时替代一下你姐姐!」
又是命!
可是我不想认命!
越进也苦口婆心道:「妹妹,以后你就是家里最大的功臣,放心,等你姐姐回来话,家里会做主,给你找一门最好的亲事,你姐姐贵为王妃,她会给你撑腰的。」
所以我该感恩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吗?
话虽然隐晦,但是意思越溪懂了。